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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探索·发现》把好奇延续下去
发表日期:2019-06-13 08:24| 来源 :爱奇闻 | 点击数:
本文摘要:人民网传媒新闻界 《探索·发现》把好奇延续下去 2004年06月27日12:30 【字号 】【留言】【论坛】【】【】 对于只懂得“正经事”的人来说,央视《探索·发现》栏目是个“神叨叨”的节目。它以纪录片的形式,讲述着三星堆、登陆火星、历史与战争等等离现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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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探索·发现》把好奇延续下去  


 
    2004年06月27日12:30   【字号 】【留言】【论坛】【】【】
 
  对于只懂得“正经事”的人来说,央视《探索·发现》栏目是个“神叨叨”的节目。它以纪录片的形式,讲述着三星堆、登陆火星、历史与战争等等离现实似乎很遥远的话题。

  像《DISCOVERY》一样,《探索·发现》最明显的叙述手法也是寻找疑点,并由此切入事物的核心。

  “猜想的空间有多大,《探索·发现》就可以展现多大。但我们会告诉观众:一、这是猜想;二、有多少证据支撑这种猜想;三、反对这种猜想的论点及其证据。”《探索·发现》主编盛振华说。

  相对于一般观众来说,《探索·发现》所占有的资料无疑要丰厚得多,如果单纯追求收视率,则难免要进行“有效选择”,甚至编造情节,愚弄观众。盛振华说:“我们不会片面地追求神乎其神的效果,不会编造现代版的《山海经》。了解知识,了解历史,这也是一种知情权。”

  盛振华充满面临全球电视节目市场竞争的紧迫感。对于中国电视人来说,成立不到三年的《探索·发现》所尝试的是一个新片种,而BBC自然历史部、美国“探索频道”、“国家地理”电视、新西兰自然历史制作公司不会等着你发展起来再和你展开君子竞赛。

  一方面,《探索·发现》是中国经济发展的背景下,观众的成熟要求所催生的;另一方面,《探索·发现》目前在中国播出肯定比不上电视剧,比不上晚会,比不上体育比赛,比不上综艺节目……腾空而起是不现实的。

  中国制作电视片的平均投资,比国外大传媒机构要少得多。更关键的是人才——国外很多这类片子的编导本身就是研究人员,有的编导甚至就是课题组的首席科学家。《探索·发现》曾与美国宇航局、美国国家地理合作进行火星探索直播,合作过程中盛振华发现,美国宇航局的很多科学家业余时间都在写科幻小说,有的已经是很出名的作家了。卡尔·萨根,美国宇航局火星探测器海盗号图像分析组成员,他最早提出“核冬天”概念,他最著名的科幻小说《接触未来》已经改编成电影。他说:自己有三只眼睛,一只仰望上苍,一只关注历史,另一只关心人间温暖。这种两栖人才,在中国简直就是凤毛麟角,可遇不可求。

  央视网站对《探索·发现》栏目进行了为期一个月的网上调查,发现该栏目40%多的观众年龄在25到34岁之间;其中男性高达70%以上;近80%的观众具有大专或大专以上学历。根据调查结果,可以把《探索·发现》粗略地描述为“成熟的男性知识分子的节目”。“从小到大,人会一直充满好奇。但我们小时看的是童话,稍大看的是科幻小说,再大就是看科学杂志了,我们的思维工具是在不断变化着的。《探索·发现》所做的,就是把中国人的好奇延续下去,直到有一天,人们不再认为成人的好奇是一种‘神叨叨’的幼稚表现。”盛振华说。他认为自己手下的编导都是“非常有理想的人,都想做出自己理想中作品”。

  三星堆只有一个东西是有定论的

  “四川三星堆只有一个东西是有定论的,那就是‘三星堆’这个词儿。其他的所有问题都处在争论和猜想之中。”《三星堆》编导韦大军说。

  在《三星堆》制作过程中,韦大军要求用绘画形式做一个“情景再现”,可该把三星堆人画成什么样的呢?他对美术师的要求只能是“模样与汉人不太一样”。

  结果美术师画出来的三星堆人,头上缠着白头巾,高鼻深目,怎么看怎么像阿拉伯人。这倒也不算离谱,因为有学者就猜测:三星堆人就是阿拉伯人所属的闪族人。

  如果画面太像阿拉伯人,观众会认为,在三星堆的人种问题上,韦大军有刻意引导之嫌。一番思量之后,韦大军让美术师把白头巾改成了黑头发,算是勉强过关。人种问题只是三星堆无数谜团中的一个。这些谜团无疑会使片子具有天然的耐看性,可处理这些谜团,也会使人如坠五里云中:

  三星堆,那尊高达两米六的青铜大立人,双手肯定曾握着一件东西,可他握的是什么东西呢?是一件弯曲的东西,还是两件东西?有人认为是象牙,有人认为是玉琮,有人认为是权杖……

  三星堆的金面具,怎么看怎么像古埃及图坦卡蒙法老的面具。有人据此论证说三星堆人来源于西方;但更有人指出,在中国本土的傩文化中,面具也广泛存在……

  有人认为三星堆是山东泰山一带的人因不甘夏桀暴政,举部携带所有青铜祖器逃迁至今四川广汉一带定居。可夏朝存在吗?

  还有人干脆认为,三星堆人见过拥有航天文明的外星人,青铜神树最说明这个问题。青铜神树也许就是模拟的外星人飞行器的发射架。

  “关键是每个学者在论证自己的观点时都能一二三四地讲出自己的道理。该听谁的呢?三星堆可把我给熬坏了。”韦大军说。

  在《三星堆》制作过程中,韦大军最繁重的工作是,把不同学者的主要猜想都了解清楚,这样他就得看一大堆资料。比如有人说三星堆人面具的眼睛之所以突出,是因为当地人缺碘,甲亢造成了突出的眼睛。韦大军就去翻阅意大利史家卡斯蒂廖尼写的《医学史》,结果书中没有古代东亚大陆甲亢状况的记载。

  韦大军还曾想用大篇幅来探讨铜矿的来源,青铜冶炼的技术,并以此分析当时的社会情况。可做着做着,发现自己过分入迷了:“我写脚本时,突然自己问自己,我这是写脚本呢,还是写论文呢?”

  节目太学术了,生涩的内容自然就多了起来。韦大军最终还是忍痛割爱,集中精力讲了一些既有趣、又有代表性的内容。比如探讨神树上鸟的数量与古人的宇宙观之间的关系。我们看到三星堆的神树上有九只鸟。一位日本学者认为,中国古代说天有十日,十日也就是十只太阳鸟。三星堆的神树上有九只鸟,大概是因为值班的那一只鸟已出发了。

  最终《三星堆》呈现出的是轻松、自由、有趣,但又不失学术严谨的氛围,让观众在各种疑问和观点中自由冲浪。

  对三星堆,韦大军意犹未荆三星堆带来的无数思考没办法捏合到纪录片中,比如个人的审美感受。

  韦大军的《三星堆》拍摄到的三分之二的青铜器都是原件。近距离拍了大量原件之后,再看复制品,就看出后人笨拙的东西大量存在:“几千年前的艺术家在做泥范的时候,一刀下去,非常流畅,线条从容不迫,非常坚决。现在的复制品就有犹豫的痕迹。你都能想象得到,前人一刀下去之后陶醉地微笑着;而现在的人也许在想,这每一刀下去都是钱哪。”

  如果火星上冒出了一个章鱼一样的人

  “如果直播过程中,发现火星上有一棵草,你会不会张口结舌?”“别说是有棵草,就是镜头中突然冒出了一个章鱼一样的火星人,我也是该怎么办就怎么办。”戴永说。

  而所谓“该怎么办就怎么办”的具体含义,就是“继续播画面,并请专家讲述外星生命问题”。

  2004年1月4日,“勇气号”火星登陆探测器着陆火星,《探索·发现》对“勇气号”传输回的火星影像进行了直播,戴永就是那次直播的导播。

  为了准备那次直播,学中文出身的戴永研究了一个月的火星。为了应付各种可能出现的情景,他足足准备了八九个小时的素材带,也做好了火星确实存在生命的心理准备,甚至还准备了好多有关飞碟的资料。如果镜头上出现了一个飞碟,古怪的外星人正透过舷窗张望,戴永相信自己仍能做到“该怎么办就怎么办”。当然,对“勇气号”当场爆炸等意外情况的准备就更不在话下了。

  事实上,在接受直播任务之后,戴永对火星的本能的好奇确实就是:能否找到生命。此中的哲学命题是:在浩瀚的宇宙中,人类真的是孤独的吗?

  但经过一个月的研究,戴永已经认为,火星上不太可能有“一个章鱼一样的火星人”,现实的期待只能是看到特殊的地貌、火星沙尘暴,顶多是看到火星曾经有水的痕迹,如果真发现了水,那已经是石破天惊了。

  “尽管觉得不可能(发现一个章鱼一样的火星人),但我们必须做好这种思想准备。”戴永说。

  然而这种准备的基础很薄弱。美国方面给到戴永手上的资料只是“勇气号”的设计、制造的片段;火星的地理情况简介;地面工作人员的工作细节等内容。资料片总长只有40多分钟。

  虽说登陆火星是全人类的又一大步,但美国人暂时也不太可能把全部心血都无私地献给全人类。观众没看到,但戴永知道的情况还有很多,比如“勇气号”的降落、登陆过程。

  “先是火箭绕着火星转圈,然后释放出一个像灯罩一样的轨道舱,‘灯罩’下有助降火箭。然后‘灯罩’再释放出一个带着好几个大降落伞的球状物;割掉降落伞后,球状物瞬间充气,降落到火星表面。然后球状物就在火星表面弹跳,弹跳的距离有十几公里。等球状物稳定后就裂开了,火星车就跑出来了。”戴永说,但至于具体降落到多大距离释放“灯罩”,释放“球状物”,美国方面没有给我们。

  对于人类登陆火星,戴永的感慨多少有些让人费解。他说他直播完毕,首先是深刻地体验到人的生命太短暂,太渺小;其次是觉得人太可怕了:“信号从地球传到火星上,会衰减得比手机信号还要微弱,但‘勇气号’还能接收到,并作出如实的反应。目前的人类具备这种能力到底是幸运还是灾难呢?”

  北洋水师还有谜团吗?

  1895年2月14日,清朝北洋水师海陆官兵5124人向日军投降。

  在日本国歌“君之代”的歌声中,被俘的10艘北洋水师军舰纷纷扯下大清军旗,并被编入了日本的联合舰队。

  出于可以理解的心理,日本一直沿用这十艘军舰的中文名字,直至它们退役。北洋海军的主力战舰镇远舰从日本联合舰队退役后,被拆解出售,剩下的铁锚被陈列于东京上野公园,供人参观。

  北洋舰队的象征、旗舰定远号的舵轮被日本人打捞上来,改装成咖啡桌;还有人精心挑选了两块有弹孔的定远舰甲板,用它作为展览馆的大门。

  编导王林说:“我来告诉你,北洋水师发生了什么事。如果你愤怒了,是事实使你愤怒,而不是我的搀杂主观情绪诱导的言辞把你引向愤怒。”

  国外有人把《北洋水师》这类纪录片称为“影像史学”。军人出身的王林做完了《北洋水师》之后,有专家认为,王林对甲午战争中某些细节的了解要比自己带的博士生都清晰。

  作为《探索·发现》的节目,《北洋水师》的难度在于那段历史对于中国人来说几乎是既定事实,大家观看前不会带着太多的“解密”心理期待。

  在做片子之前,王林阅读了大量国内的原始文献,又跑到日本查阅了日本海军的文献。之后他觉得,需要“解密”的东西太多了。而过去历史对于人物——或民族英雄、或卖国贼的定论,又是一个难以绕开的礁石。

  对当时双方运用的战术,王林花了大力气研究。在《北洋水师》中,丰岛海战、黄海海战,完全是用动画表现出来的,动画部分耗去了制作经费的三分之一。这些动画不仅使海战画面更具艺术的震撼,更重要的是还原了当时北洋水师的队形和各战舰的战斗情况。

  如果事实证明,方伯谦确实两次(丰岛海战、黄海海战)临阵脱逃,则编导就不必再跳出来指责他是卖国贼,他自然就是卖国贼了。

  最后不投降的将领,很多都是吞鸦片死的。处于弹尽粮绝的境地,还有鸦片可吞,鸦片是从哪里来的?对宁死不屈的英雄们发出这种质问,确实是残忍了点。可这不是问题吗?

  然而黄海海战前夕的北洋水师,军纪松弛到了用军舰走私高丽参和鸦片的地步。朝鲜国王曾专门就此写信给光绪皇帝,之后一切照旧。作为事实上的北洋水师最高将领的李鸿章任人唯亲;而朝廷又因李鸿章是汉臣而处处提防,不让他进军机处。最后关头的威海卫之战,北洋水师没办法调动山东的地方军队参与战斗……

  如果对历史进行假设,我们可以找到无数深具文学感的偶然。比如北洋舰队的鱼雷艇曾发射了三发鱼雷。最后一发,鱼雷艇离日本海军部长乘坐的军舰只有45米远。“简直就拿块板砖也砸得上去了。可是由于水深定深了,鱼雷从敌舰底下穿了过去。说来也巧,日本海军部长乘坐的军舰是商船改造的,本身吃水就比真正的军舰浅。”王林说。

  此时,我们所做的就是防止“天命”二字脱口而出。这两个字会使人释然,然后放弃努力。(本报驻京记者 陈一鸣)

  (来源:《南方周末》) 
 
(责任编辑:康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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